不对劲。”
沈枞摸了摸身上,掏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苗刀,上面的图腾隐约是一只大王蝶。
“若是裴延出现异常,你拿着这柄刀,去有蝴蝶标志的铺子里。”
“天涯海角,我去助你。”
贺辞抱着一大堆房契地契,整个人晕头转脑。
完全就中了彩票!
中了彩票也压不住恋爱脑。
她挣扎为裴延争辩,“裴延不会,他不一样。”
“不一定。”沈枞攥着贺辞的胳膊晃晃晃,“阿辞,有时候他做的事,并不一定出于本意。”
再多的话却没说。
贺辞敏锐地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刚要追问,沈枞却指着廊桥下。
“他来了。”
多日未见,裴延瘦了很多。
原本还算温和的面容添了一丝戾气,反倒有几分像书中那位阴晴不定的摄政王了。
“王爷!”
贺辞笑着冲他挥手,“接好我。”
她从廊桥上一跃而下,像幼鸟投林,去找裴延的怀抱。
裴延驱动轮椅向前,稳稳接住她。
他深深看了贺辞一眼,抬手攥着她的腕子,圈住量了一下。
“瘦了。”
“你也是。”
贺辞毛茸茸的脑袋扎进他的颈间,心突然落到了实处。
她开始控诉,“你都没发现我被带走了。”
“嗯。”裴延坦然承认,“我错了。”
贺辞:“我吃了好多苦,还被老虎追。”
裴延:“老虎坏,一会儿带你扒虎皮。”
贺辞:......
谢谢哈,不用了。
她想了想,“老虎不坏,沈枞的姐姐用蛊控制了老虎,她很坏。”
裴延用带来的毯子将人裹住,轻描淡写,“她死了。”
“死了?”贺辞颇为惊讶。
她不是还得和沈枞夺权吗?
裴延:“上代南疆王的全部血脉,除了一个尚在襁褓的孩子和沈枞,昨夜全都暴毙了。”
贺辞安静闭嘴,抬头去看廊桥上的沈枞。
沈枞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冲她挥挥手,“记得我说的话,阿辞。”
贺辞也摆摆手,重新把头扎回裴延的怀里,“这个世界真可怕。”
“嗯。”裴延轻声道,“我们回家。”
这大概就是有情人终归眷属吧。
贺辞偷偷感叹,琢磨着以后和裴延好好过日子。
裴延微微垂眸,问她,“婆娑寺的玄青,和你怎么样?”
“朋友。”
贺辞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
裴延慢慢驱动轮椅,“此次回京,我恐怕不能多陪你。”
“啊?”贺辞有点委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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