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是比你千里迢迢找回来的老婆还重要的吗?
她现在可不一样了,她手握一大堆铺子,说不准已经是大宋首富了。
一个不开心她就直接再见了!
“玄青魅惑圣上,深得恩宠,如今已被册封为国师,手握大权。”
“什么???”
贺辞小仓鼠尖叫。
玄青吗?那个老实巴交的小和尚,那个眼神清澈说喜欢她的小和尚。
成妖僧了!!
裴延缓缓道:“他搅的朝堂鸡犬不宁,我要用很多心力处理。”
也要你见识见识,人间的风雨。
沈枞不了解他,裴惜音也是。
裴延想。
他怎么舍得把贺辞关到那间不见光的屋子呢?
他要以身为牢,要她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
他要把她关在自己的三寸之内。
夜色渐深,贺辞嗅到裴延身上艾纳香的味道,沉沉睡去。
裴延上车安顿好后仍抱着人,半占有的姿态,霸道十足。
他淡淡的,像是怕吵到怀中人,“阿赞和蛊虫都已放归。”
至于能否活着回来,要看他们的命了。
沈枞无声落地,脸上挂着裴延最讨厌的笑,“好久不见,裴大相公。”
“多谢裴大相公相助,阿辞我就还给你了。”
“不必。”裴延平静的开口道。
“本王不知你的蛊术为何日新月异,只是往后若你还敢拿本王的王妃做筏子,本王定会踏平南疆。”
沈枞愣了一下,面色几经变换,终究还是没开口。
裴延的车驾渐渐远去,沈枞从怀中摸出颗雨花石,愣愣摩挲半晌,突然轻笑一声。
不愧是压了他一辈子的裴大相公。
蛊术为何日新月异?
自然是因为......
沈枞掩下眉眼,大颗的泪砸在地上,悄无声息。
因为他已经活过一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