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寺庙已化为一片灰烬,无人生还。
据说工部的郑尚书之妻那日恰巧在山上别院小住,亲眼目睹。
佛寺却被雷劈了,坊间传闻四起,大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就算婆娑寺有活口,眼下怕也不敢光明正大露面。
愁人。
眼看替小和尚寻亲这条路暂时走不通,贺辞也只能从旁多使使劲儿。
最起码别让玄青真的变成满脑子只有X的孤家寡人裴青啊!
这日正好裴延进宫,贺辞特意做了些药丸托他送过去。
那天在马车上给玄青号脉,别的倒没什么,只有脾胃有些虚弱。
趁早调理趁早好嘛。
贺辞还特意花了点功夫将药都搓成丸子,方便吃嘛。
在宫里熬药万一被人下了其他药怎么办!
治病不成反被害!
裴延这次出奇的没追问,只是袖了东西施施然就走。
老神在在的。
贺辞也摸不着头脑。
不管了,等消息吧!
裴延入宫后先去见了裴惜音,这几日她身子抱恙,不肯见他。
但礼数总是要全的。
他隔着殿门远远拜过,踱步去了御花园。
国师大人喜好在御花园看雪,不是什么秘闻。
他到的时候,玄青正在假山前收雪水。
从前他师父最喜欢梅花上的新雪,说是收来做煮茶别有风味。
如今他师父不在了,他也不喜欢吃茶了。
不知道收起来有什么用,但他无事可干,也只能收雪。
“给你。”裴延很沉默,面对这个喜欢自己夫人的男人。
玄青不接,捧着小瓮看他,“见过王爷,这是何物?”
他已是国师,无需向裴延行李。
“她做的。”裴延低低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饭前服用三颗,可调理脾胃。”
“殿下总是好心的。”玄青放下小瓮,又用帕子擦干净手,颇为珍惜地接过来。
“殿下细心,从前还曾救过我师兄,玄......”
玄什么来着?
玄青大脑浑浊,突然忘记了那位师兄的姓名。
“国师自便,本王有事,先走了。”裴延余光一闪,像是看到了什么人来了。
他没给他机会继续说下去,迅速离开了。
自诩主人的来了,接下来的场面不会太好看。
玄青不会想让人看见的。
裴延走的很快,待玄青回过神时,眼前是裴梨放大的脸。
“好看吗?国师。”
她像一颗熟过头的果实,吐出的气甜腻动人却隐约带着一丝腐烂。
红唇鲜嫩欲滴,裴梨近来愈发张狂,穿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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