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多为雌雄莫辨的模样。
“好看。”玄青闭眼仰头,遮去眼底的情绪。
“睁开眼看朕。”裴梨捏着戒尺,狠狠甩在他脸上。
玄青的脸瞬间肿起一条红痕,她看着这张清风朗月的脸,心里止不住的快意。
看看,高不可攀的佛子,天下人眼里的圣僧。
一条狗罢了。
玄青睁开眼的瞬间,她变回甜美的模样,脚踏在他颈间,将人按到在地。
她捏着他的脸蛋问他。“知道朕为何这么对你吗?”
“知道。”玄青呼吸不畅,瞳孔渐渐散开,“因为陛下爱青。”
“真乖。”裴梨扬起戒尺,狠狠砸在他胳膊上。
手一松,装着药的小瓷瓶骨碌碌滚出来。
玄青侧头去看,想伸手去够,却又挨了一戒尺。
“但你怎么能做这种事。”裴梨哀叹,嗓音像黄鹂清啼。
“接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伤朕的心。”
她捡起那只瓷瓶,重新塞回他手里,笑容恶毒又甜蜜。
“现在,朕要你毁了它,哄好朕。”
玄青不动,裴梨眼神愈发不悦。
“怎么,你是要这世上最后一个爱你的人伤心?”
玄青不答。
挣扎着爬起来,将她抱在怀中,“青可以用别的方式,哄陛下开心。”
但这种不行。
殿下也是这世上,青唯一心爱的人。
“不好。”裴梨甜甜开口,“来人。”
数十个力士一拥而上,按着玄青合拢的掌心,硬生生将那小瓷瓶捏碎。
碎掉的瓷片扎进他的掌心,鲜血蜿蜒而下。
裴梨用戒尺拍拍他的脸,“既然这么不乖,就在这儿好好反省几日吧。”
她命人取来栓狗的铁链,亲自套在他脖子上。
“朕害怕。”
“这几日,你就替朕好好看守这处假山,看看这往来的宫人中,有没有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