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嬉闹都离他远去,尖锐的鸣叫在他脑袋和双耳间盘旋。
他单手抚过胸前贺辞留下的红印,另一只手向下探去。
......(真不让写)
过了许久,夜色里响起一声闷哼。
温容眼神涣散,掏出帕子擦干净脏污。
他跨过院墙,迈入另一间院子。
“主子。”方才洗过澡的氏奴跪地行礼,“今夜还回宫吗?”
“回。”
温容由侍女更衣,褪去旧直缀,换上更为奢华的宫装。
“陛下的胎像已经稳固,近来应该会多次传召,你随时预备着。”
“是!”氏奴的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念一遍规矩。”
温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自顾自对着铜镜梳发。
“是。”
氏奴跪在地上,熟练开口。
“行事之时绝不能有灯火通明。”
“除床笫之欢,绝不开口谈旁事。”
“主子不允,绝不出现在人前。”
还算乖顺。
温容取了帕子,一点点擦掉脸上的药膏,轻叹一声。
可惜了东家的药。
他从前从未觉得左右逢源的日子有什么不好,可眼下却意兴阑珊。
若他当真是书坊的一名清贫学子,倒也不错。
温容顿了顿,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抛之脑后,起身登上回宫的马车。
临上车前,他踏着车凳回头看了眼氏奴,“跟了我十余年,你是晓得轻重的。”
就这一眼,看的氏奴浑身发冷,比方才在院中浇水还彻骨。
不会的。
他强压下心中的焦躁不安,等陛下诞下他们的孩子,他的血脉就会成为皇室的长子。
他不会有事的。
更何况大长公主那边,也不是不能生!
氏奴咬咬牙,下定决心。
等大长公主那边换了人,他得设法子要公主再上瘾些,最好和陛下一样有孕。
等到了那时,陛下和摄政王身边都会有他的血脉,一个戏子而已,又怎么能压得住他!
温容主仆这边的情况,贺辞一概不知。
她自己正水深火热着呢!
不算狭小的马车里,身形高大的男人将自己的妻困在怀中。
他双手环抱着背对自己的女子,腿强行挤到一起,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裴延。”
贺辞快呼吸不畅,裴延简直是要用自己淹死她。
鼻尖萦绕着艾纳香的味道,耳后是男人灼热的呼吸,腰上的大掌死死将她锁在男人怀中。
太近了。
“嗯?”
裴延沙哑的声音在贺辞耳边响起,柔软的温热飞快擦过她的耳廓,留下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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