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湿的痕迹。
“怎么了?”
你有点太S了。
饶是贺辞做足了心理准备,也没想到裴延这么......
“你先放开一点儿,这是在外面。”
“放心。”裴延松了一点,下一刻又立马缠上来,“马车很快,他们看不见。”
“况且。”他手都占满了,头也埋在贺辞颈间不肯出来,“爱妃不觉得在外面更刺激吗?”
???
什么虎狼之词啊!
贺辞的手被这只大型犬攥在一起,人被困在怀中,干脆放松身子把他当大靠垫。
车内烧了碳炉,暖融融的。
就在她以为裴延已经到头的时候,下一刻,她小腿一凉,足衣被人褪去大半。
什么?
我的袜子你要干甚去!
可惜足衣听不见她心底的声音,可恶的裴延也不肯放过可怜的贺辞。
他搂着人翻了个个儿,大掌攥着贺辞的腕子压到头顶,凑过去亲了一下。
“夫人连日奔波,累坏了吧。”
“为夫给夫人解解乏。”
男人长臂一捞,褪去她仅剩的一只绣鞋,将那双纤细的腿搭到自己大腿上。
单手抚上自家夫人的腰,裴延含着她的唇嘬了一口。
“外头的忙完了,夫人该管管我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