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
“那个贱人,居然敢告御状?”
“爹,现在怎么办?”卫清淮站在一旁,同样脸色难看。
“怎么办?”卫峥冷笑。
“她以为一封血书就能扳倒我?做梦。”
他站起来,烦躁的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赵铁山的事,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当年的人死的死,散的散,能作证的没几个。就算陛下派人去查,也查不出什么。”
“可那封血书……”
“血书可以伪造。”卫峥打断他。
“我们说是伪造的,一口咬定是伪造的。”
卫清淮松了口气。
“那就好。”
“好什么好?”卫峥瞪了他一眼。
“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惹越国公府的人,你倒好,非要跟那个丫头过不去。现在好了,她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爹,我……”
“闭嘴。”卫峥挥手。
“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再敢惹事,我打断你的腿。”
卫清淮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但他心里恨得要死。
越明棠,你等着。
等这件事过去了,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
与此同时,越国公府也炸了锅。
越国公越正清听说女儿告了定远侯,气得把茶杯摔了。
“这个孽障!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定远侯是朝廷重臣,她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去告?”
高清芷坐在一旁,脸色苍白。
她知道,这件事无论结果如何,越国公府都脱不了干系。
如果卫峥倒了,定远侯府的人会恨越国公府一辈子。
如果卫峥没倒,那越国公府就成了定远侯府的眼中钉。
变得里外不是人!
“老爷,要不……咱们跟明棠断绝关系?”高清芷小心翼翼地说。
“断绝关系?”越正清冷笑。
“现在断绝关系晚了!全京城都知道她是我越正清的女儿。”
高清芷说不出话来。
越明渊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他以前最讨厌这个乡下来的妹妹,可最近发生的事,让他开始重新审视她。
她不像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她只是……有些不一样。
……
白鹿书院里,同样炸开了锅。
孙婉清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越明梨……她现在在定远侯府做苦工,但孙婉清隔三差五去看她,给她送吃的穿的。
“明梨姐姐,你听说了吗?越明棠告了定远侯!”
越明梨正在洗衣服,闻言手一顿。
“告了定远侯?为什么?”
“说是二十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