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灰都没人倒。
松鹤道人不在殿门口打瞌睡了,但越明棠听见后院有着劈柴的声音。
她绕过正殿往后院走。
却见后院不大,堆着一人多高的柴火垛,松鹤道人正抡着斧头劈柴。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来的两条胳膊倒是结实得很,若非身上穿着的道袍,倒像个干惯粗活的庄稼汉。
“道长。”越明棠开口。
松鹤道人的斧头停在半空中。
他慢慢转过身,看了看越明棠,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令狐无。
他的目光在那双异瞳上停了一下,然后回到越明棠脸上。
“又是你们。”
“嗯,我们又来了。”
“昨天不是说了吗?孙半仙死了。”
“我们不是来找孙半仙的。”越明棠从袖子里掏出那张名单展开,放在柴火垛上。
“我们是来找你的。”
松鹤道人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斧头慢慢放下来。
“这是什么?”
“您认识的人,孙半仙手下的人一共八个,您在其中排第三。”
松鹤道人的手顿了一下,把斧柄靠在柴火垛上。
“贫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您知道。”
越明棠看着他的眼睛,不躲不闪,目光灼灼开口。
“您在清风观待了五年,三年前孙半仙来了,在您这儿住了半年,走之前把他的一些东西托给您保管。那些东西里有他的账本,记录了他替废太子做过的每一件事。”
松鹤道人闻言,本能地眼睛眯了起来。
“您是出家人,本不该管这些事,但您不单单是管了,还替他保管账本,如此行径,就是他的同谋。”
“废太子虽然死了,但他的案子还没结,刑部还在追查他的余党。您觉得,您藏得住吗?”
松鹤道人沉默了。
“您要是不信,可以看看那张名单最后一行。”
里面“写的是您的名字,您干的每件事都写得清清楚楚……哪年哪月,替孙半仙传了什么话,见了什么人,收了多少银子。”
松鹤道人垂眸,弯腰捡起那根枯枝打量着开口。
“你到底是谁?”
“翰林院编修,海棠县主,越明棠。”
松鹤道人的手抖了抖,看向越明棠,忽然苦笑了一声。
“你就是那个扳倒废太子的人?”
“是。”
“你比我想的要年轻。”
“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什么。”
越明棠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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