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步。
“道长,我今天来不是来抓您的,是来跟您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您把孙半仙的账本给我,我替您销了名单上的名字,您还是清风观的松鹤道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绝对没有人会来找您麻烦。”
松鹤道人抿唇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我凭什么信你?”
“您没有别的选择,要么信我,要么等锦衣卫来找您。沈炼的为人您应该听说过,到时候他来了,您就没机会跟我说话了。”
松鹤道人攥着那根枯枝,因为太过用力,而导致指节发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越明棠以为他打算硬扛到底。
然后他开口了。
“账本不在我这儿。”
越明棠闻言,当即心里一沉。
“在哪儿?”
“在孙半仙死之前住的那个村子里,他在村尾租了一间屋子,账本藏在那间屋子的灶台底下。”
松鹤道人把枯枝扔回柴火垛上,“他走之前跟我说,万一他出了事,让我把账本取出来交给官府。但他死了以后我去看过,那间屋子被火烧了,什么都没剩下。”
越明棠攥紧了拳头。
“烧了?”
“嗯,烧了,烧得干干净净,有人不想让那本账本见光。”
“姑娘,我知道你在查什么,但你查不出来的。那些人比你想的要厉害得多,废太子不过是他们手里的一把刀,就算刀断了,握刀的人还在。”
越明棠站在那里,柴火垛的阴影正好盖住她大半个身子。
“握刀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