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越明棠扳倒定远侯……因为定远侯是废太子的左膀右臂，断了他的胳膊，他就使不上力了。


她带越明棠进宫告太子妃……因为太子妃是废太子的正妃，扳倒太子妃就等于断了废太子的一条腿。


她让越明棠去江南巡视……因为她知道废太子在江南有暗桩，知道越明棠会发现那些秘密，会替她废掉废太子的最后一张底牌。


每一件事，都是她算好的，且每一步棋，都是她布的局。


越明棠不过是她手里一颗棋子。


“王福。”她开口。


“在……”


“永安公主跟孙半仙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废太子……废太子被赐死的前三天。”


“说了什么？”


“公主让我告诉孙半仙，说事情办完了，让他把账本毁了，人远走高飞。”


王福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起来。


“我不知道孙半仙有没有听公主的话，我只负责传话，别的什么都不管。公主说让我封口，所以连我老婆都不知道我每个月来这儿……”


越明棠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也很可怜。


一个管事替主子跑腿，以为只是在办差事，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死罪难逃。


“王福，你愿意作证吗？”


王福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惊恐。


“作……作证？作什么证？”


“作证永安公主指使你与废太子的暗桩孙半仙联络，传递消息。”


王福的脸彻底白了。


他跪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当然知道作证意味着什么，他替永安公主做了那么多事，一旦作证，永安公主完了，他也完了。


公主府管事，替主子传递消息，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是牵扯上废太子的案子，那就一定是死罪。


可他要是不作证，越明棠手里的那本账本也够他喝一壶的。


王福跪在地上，眨眼之间，前胸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抬起那张惨白的脸看了看越明棠，又看了看令狐无。


忽然趴下来，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颤抖着开口。


“我作证。”


“我作证。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越明棠弯下腰，把那本账本放在他面前。


“那你看看这个，上面写的那些事，哪些是你做的，哪些不是。”


王福抬起头，颤抖着翻开账本一页一页地看。


在看到第七页的时候，手忽然停住了。


他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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