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
“他说什么时候回来?”
“五天内。”
五天。
越明棠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马车。
“沈娘,你去找兵部周云昌,告诉他粮草到了,让援兵立刻出发。”
“你呢?”
“我去祁连山。”
“县主!令狐公子说……”
“他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得活着回来。”
越明棠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冲出了城门。
风在耳边呼啸,路在脚下无限延伸。
她骑着马一路向西,直奔祁连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令狐无,你等着。
你要是敢死在祁连山里,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越明棠骑着马在祁连山的山道上颠簸了整整两天。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她终于在一处山谷里找到了令狐无留下的记号……
那是用刀刻在石壁上的三道横杠,左边深右边浅,那是他在书院的时候教过她的暗号。
三道横杠的意思,她还记得,意思是往北走。
越明棠深呼吸一口气,顺着记号往北走,却见山道越来越窄。
马蹄踩在碎石上打滑,她只能下马牵着走,脚底板已经起了两个水泡,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她在一条干涸的河床边找到了令狐无。
彼时,他正靠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奄奄一息,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左胳膊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在他白色的衣裳上格外刺眼。
令狐无的马躺在他旁边,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肚皮还在微弱地起伏。
越明棠脸色一变,猛地扔了缰绳跑过去,哪怕脚底的泡磨破了,她也不觉得疼。
“令狐无!”
她蹲下来在他脸上拍了拍,只觉得皮肤格外冰凉。
他听见她的声音,眼皮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越明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疯狂翻涌的恐惧,开始检查他的伤口。
却见他肩膀上的旧伤还没好利索,左臂又添了新的刀伤,从肘弯一直划到手腕,皮肉翻开,伤口很深,甚至于深可见骨。
她把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撕开,从包袱里翻出金创药。
这还是上回在扬州的时候沈炼给她的,她一直带着,没想到用在了令狐无身上。
药粉撒上去的瞬间,令狐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死死咬着嘴唇,因为太疼,把嘴唇都咬破了。
越明棠低着头给他包扎,眼眶不知不觉泛了红。
“你怎么来了?”令狐无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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