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虎。”
越明棠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灼灼开口。
“你现在要管的只有一件事……把伤养好。”
她从门后转出去后,带上了门。
令狐无坐在床上,看着关上的门。
刚刚放进嘴里那颗糖还没化完,甜味已然从舌尖一直沁到心底。
沈娘说的那些话从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只手还能写字,能拿刀,能骑马,还能替她挡箭。
够了。
令狐无伤还没好全,就惦记着上班。
越明棠劝不住他,于是乎,她去兵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三千援兵已经出发了,粮草跟上之后,凉州城的战报一天一个样。
有的说瓦剌人退了,有的说瓦剌人增兵了。
有的说周德茂战死了,又有的说周德茂投降了。
总之是真真假假,实在分不清。
周云昌被她逼得天天加班,眼睛底下青黑一片,原本圆滚滚的脸瘦了一圈。
“县主,下官这条命迟早要交代在您手里。”
“放心,死不了,您要是死了,谁替我去兵部盯着?”
周云昌闻言,不由得苦笑起来。
他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像越明棠这样的,实在是头一回见……
一个女人,不过是十八岁的年纪,便成了编修,居然还能把兵部搅得鸡飞狗跳。
甚至于没有靠关系,也没有靠靠山,单单是靠一口气。
“县主,下官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