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没事。”
“你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淋雨了?”
令狐无看着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落汤鸡一般的模样狼狈得很,但在令狐无眼里,狼狈也很是好看。
“越明棠。”
“嗯。”
“等回到京城,我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想请你。”
越明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我要吃最贵的。”
“京城最贵的是聚贤楼,一桌席面要十两银子。”
“你就请得起聚贤楼?”
“当然请得起,我升官了,俸禄涨了。”
越明棠又笑地眉眼弯弯起来。
牛车慢悠悠地走在官道上,等他们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了。
越明棠先把令狐无送回侍读学士的宿舍,叫了大夫来给他看伤。
大夫拆了绷带以后检查了一遍,说伤口恢复得不错,没发炎,再养半个月就好了。
“半个月?”
“半个月是少的,多的话要一个月,公子的胳膊伤得不轻,还伤了筋,必须要好好养,不然以后胳膊就使不上力了。”
大夫很快开了药方走了,越明棠便直接拿着方子去抓了药,回来熬好端到令狐无床边。
“喝药。”
令狐无从床上坐起来接过药碗,低头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
他眉头皱了一下,面容难看的仰头把药一口气喝完。
“苦吗?”越明棠问。
“苦。”
“要不要吃颗糖?”
“不要。”
越明棠从袖子里摸出一颗饴糖,剥了糖纸递给他。
“吃吧。”
令狐无看着她手里的那颗糖,沉默了片刻,接过来放进嘴里。
糖果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把药的苦味冲淡了大半。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糖?”
“从祁连山出发的时候在镇上买的,想着你喝药怕苦,就买了一包。”
“你怎么知道我会喝药?”
“你不喝药又不会自己就好了。”
令狐无没说话。
越明棠站起来,把空药碗收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令狐无,粮草的事你不用担心了,你带回来的那批粮草够三千人吃一个半月,援兵已经出发了,凉州城肯定能守住。”
“你呢?凉州那边的事,你还管不管?”
“管,不过不用我亲自去了,周云昌被陛下训了一顿,现在已经老实了,调兵的事他自己盯着,不敢再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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