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了?”
“就这些了,县主,小的知道的都说了,一桩不敢隐瞒。”
越明棠合上账册站起来。
“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别出门,也别见人,不要跟任何人说话,缺什么告诉春杏就好,她会给你送。”
“县主……”朱顺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小的这条命,就交给您了。”
越明棠没有回头,推门走了出去。
令狐无站在院子里靠着歪脖子槐树,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吃的包子。
他看着她出来,动作格外自然的把包子递过来。
“有些凉了。”他说。
越明棠接过来咬了一口。
“令狐无,账册上的那些人,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等查清楚了,再说怎么办。”
“查?怎么查?我一个五品编修,去查四品游击将军,去查三品侍郎?人家不把我当疯子才怪。”
“你不是一个人。”
令狐无静静的看着她,越明棠没有接话。
她低着头吃那个凉了的包子,风从院门口吹进来,把野草吹得沙沙作响。
账册上的人,她迟早要动,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没实力,没根基,也没靠山。
孟家正愁找不到她的把柄,她要是现在动手,孟家保准第一个跳出来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