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动。”


春杏咬着嘴唇，把奏折抄本放在桌上，转身出去了。


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把茶壶里的凉茶换了热茶，这才真正离开。


越明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


赵志的弹劾奏折递上去以后，赵桓留中不发。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十天。


直到奏折压在御书房的案头上，落了灰，也始终没有批复。


而朝堂上的人都在等，等赵桓的态度……


他处置越明棠，说明他信了，他不处置，说明他不信，他留中不发，说明他还在犹豫，还在权衡，或者还在等什么。


第十一天，赵桓终于发了话，处置赵志。


于是乎，赵志被贬出京城，调到广西一个偏远的小县当县令。


从京官到地方官，从七品御史到八品县令，直接连降三级，比贬职还狠。


消息传出，朝野上下皆为震动。


赵志是孟维山的门生，弹劾越明棠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孟家的意思……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赵桓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越明棠，他保了。


谁动她，谁就是跟他过不去。


越明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彼时正在跟令狐无一起吃午饭。


食堂里人很多，嘈杂得很。


春杏凑在她耳边说的，旁边的令狐无刚好也听见了。


他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面色如常。


倒是越明棠，愣在原地以后，手里的筷子停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动起来。


“你不高兴？”令狐无问。


“高兴，但更多的是累。”


“累什么？”


“累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今天孟家派人弹劾我，明天呢？后天呢？他们不会停的。”


“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用，他们就会一直找机会弹劾我。”


令狐无沉默了片刻，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又放下碗看着她。


“那就让他们停。”


“怎么停？”


“让他们知道，动你的代价，他们付不起。”


越明棠看着他格外平静的模样，忽的抿了抿唇。


她知道，这个人说到做到。


他说让孟家停，就一定会让孟家停。


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令狐无，你别乱来。”


“我没有乱来，我只是在想，孟家为什么敢动你。”


“因为他们觉得我好欺负。”


“不是，因为他们觉得你没有靠山永安公主走了，太子殿下忙着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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