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口黑锅,可比越明棠的那口黑的多得多。
单单是前朝后裔这四个字本身就是死罪。
越明棠看到奏折抄本的时候,气的手里的笔直接摔了。
阴险狡诈的孟家动不了她,就去动令狐无。
他们知道令狐无是她的软肋,知道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不能不在乎他。
她深呼吸一口气,猛然起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令狐无从外面走进来,差点撞个满怀。
他扶住她的肩膀稳住她,有些担忧的开口。
“去哪儿?”
“进宫找陛下。”
“去干什么?”
“替你辩白。”
“不用。”
令狐无松开她的肩膀,走到她座位上坐下来,又悠哉悠哉拿起她掉在地上的笔放在笔架上。
“刘文远的奏折,陛下不会理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孟家已经倒了,刘文远现在跳出来根本不是替孟家报仇,是替自己保命。”
“他以为弹劾我能引起陛下注意,让陛下觉得他忠心,从而放过他。”
令狐无抬起头看着她,很是认真的开口。
“陛下不是昏君,这种小把戏,他一眼就能看穿。”
越明裳站在那里,死死攥紧了拳头。
她说她不在乎,那是假的。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骂她,但不能不在乎别人骂他。
他是她的软肋,是她的底线,也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