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推开窗往外看了一眼。
兵部的方向那边有一群人影在晃动,隐约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哭声和骂声。
她关上窗户,坐下来继续编《高宗实录》。
这些事,她早就料到了。
毕竟账册上的名字,她一个一个看过的。
每一个人,每一笔钱,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他们会倒,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以什么方式倒。
现在她知道了……
先生锦衣卫冲进去抄家,然后全部下狱,审讯后砍头或流放。
流程都一样,只是名字不同罢了。
周云昌倒了以后,接着是工部侍郎,太常寺卿,光禄寺少卿,一个接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
京城的官场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越明棠倒是稳当得很。
她每天照常上下班,吃饭睡觉,跟以前一模一样。
流言蜚语传不到她耳朵里,而且就算传到了,她也不在乎。
她早就过了在乎别人说什么的阶段了。
令狐无提醒她,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小心。
孟家虽然倒了,但孟家的余党还在。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临死之前一定会拉垫背的。
果不其然,五月中旬,一个叫刘文远的御史跳了出来。
他弹劾越明棠与废太子余党勾结,私藏朝廷机密文书,要求赵桓严查。
越明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午饭。
春杏念完刘文远的奏折抄本,当即气的小脸涨红开来。
“不要脸!”
越明棠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吃掉,又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刘文远是谁的人?”
“不知道,但肯定是孟家的,孟家倒了,他们不甘心,就想拉您下水。”
“拉我下水?”越明棠放下碗,拿起手帕擦了擦嘴,不以为然开口。
“他们能拉得动我吗?我一个五品编修,要权没权,要钱没钱,拉我下水有什么用?”
春杏愣了一下,想了想,倒是觉得她说的也没毛病。
她家小姐确实没什么好拉的下水的……毕竟没有官职在身,没有家产可抄,也没有党羽可抓。
拉她下水,确实是没什么用。
刘文远的弹劾奏折递上去以后,赵桓批了四个字……“无稽之谈。”
连查都没查,直接否决。
刘文远不死心,又上了一道奏折,这次弹劾令狐无。
说他是前朝后裔,心怀不轨,勾结边将,图谋不轨。
这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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