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收了收笑容,很是严肃的看着越明棠开口
“太子殿下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越明棠的手指顿了一下。
“臣女不知道,臣女在翰林院工作,见太子殿下的机会不多。”
“哦。”
孟清清低下头,手指在茶杯边缘画起了圈圈。
“他最近总是半夜才回来,有时候天亮了才回来,我问他去哪儿了,他说在忙朝政的事。”
“可是明棠姐姐,朝政的事再忙,也不能忙到天亮吧?”
越明棠没有接话。
她看着孟清清,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很可怜。
她嫁给了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却连他每天晚上去哪儿都不知道。
她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但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
她不懂朝政,不懂权谋,更是不懂那些不见光的暗斗。
她只知道自己的丈夫夜不归寝会害怕,可她却连问谁都不知道。
“太子妃,有些事,还是不知道比知道好。”
孟清清抬起头看着她,当即眼眶泛红开来。
“明棠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臣女什么都不知道,臣女只知道太子妃要保护好自己。”
孟清清闻言,眼眶红得越发厉害开来。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让眼眶里盘旋的眼泪收了回去。
“明棠姐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记住你的话了。”
越明棠从东宫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走在回翰林院的路上,忽然想起孟清清说的那句话。
“他最近总是半夜才回来,有时候天亮了才回来。”
赵恒在干什么?忙朝政的事?朝政的事再忙也不至于忙到天亮。
他在见什么人?还是在办什么事?她想起松鹤道人说的那封有关襄阳的信。
赵恒在襄阳到底有什么事?
她得查清楚。
于是乎,她去找了沈娘。
她走到东城那条窄巷子里,在那间夹在棺材铺和纸扎店中间的小屋子门口敲了三下,停一下再敲两下。
很快,沈娘便开了门。
她穿着一件灰布衣裳,头发随便挽着,手里拿着一把瓜子正在磕。
她看见是越明棠来找自己,倒也没客气,很是随意的侧身让了让。
“进来吧。”
越明棠就这么跟着她进了屋。
屋子还是老样子,一张桌子两条凳子,还有一张床一个柜子,柜子上还供着一块牌位。
越明棠这次看清了牌位上写着的名字……“先夫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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