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也是要给你看的。”
“梁栋在襄阳练兵的事,赵桓知道吗?”
“不知道,这封信是沈娘从襄阳寄来的,她的渠道赵桓不知道。”
越明棠在椅子上坐下来,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她总是头痛,大夫说是用眼过度让她少看书多休息。
可她停不下来,她但凡停下来的时候,就会本能地去想,赵恒会不会造反,赵桓会不会杀他。
到时候太子之位会落在谁手里,这个天下会乱成什么样。
“令狐无,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赵桓?”
“告诉了他,他怎么办?杀了梁栋?梁栋是朝廷命官,没有确凿证据杀不了,可不杀梁栋的话,派人盯着吗?派谁呢?锦衣卫里有赵恒的人,派去的人不一定可靠。”
越明棠沉默了。
他说得对。
告诉赵桓,赵桓也做不了什么。
反而会打草惊蛇,让赵恒提前动手。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还是得做,不过不是告诉赵桓,是告诉另一个人。”
令狐无在她对面坐下,把茶碗推到她面前。
“谁?”
“永安公主。”
越明棠端茶碗的手顿了一下。
她是赵恒的亲妹妹。
她知道了会怎么做?
她会告诉赵桓,还是会偷偷告诉赵恒?
她是站在赵桓这边,还是站在赵恒那边?
“你觉得她会帮谁?”
令狐无没有回答,只是从桌上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缓缓推到她面前。
越明棠低头一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