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钩。”
她伸出手,比了比自己的小拇指。
令狐无看着她的小指愣了一下,旋即也伸出手,小指轻轻的勾住她的小指。
越明棠看他如此配合,越发笑得明艳开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阳光很好,槐花很香,等这里的事结束了以后,越明棠想,她一定要去江南看花。
看够了以后再回来,回来以后继续编书,编一辈子书。
只要他在身边,哪怕是编一辈子书也不觉得枯燥。
……
六月,京城的天气热了起来,热得不像话。
太阳挂在头顶的时候,光芒有些刺眼,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修文堂的窗户大敞着,却没有一丝风透进来。
越明棠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高宗实录》第八卷的校样,手里的笔却是良久没动一下。
春杏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走进来,把碗放在越明棠桌上,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把蒲扇站在旁边给她扇风。
“小姐,喝口酸梅汤解解暑。”
越明棠端起碗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冰冰凉凉的酸梅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她放下碗看了春杏一眼。
“你不热?”
“热,但奴婢皮糙肉厚的,不怕。”
越明棠笑着把碗推过去。
“你也喝一口。”
春杏连连摆手。
“奴婢不渴,小姐喝吧。”
“让你喝你就喝,哪那么多废话。”
春杏端起碗小小地抿了一口,又把碗放回越明棠面前。
却见碗壁上多了一个浅浅的唇印,越明棠看了一眼,她若无其事端起碗把剩下的酸梅汤一饮而尽。
窗外,蝉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几乎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
越明棠拿起笔继续校样。
刚校了两页,便瞧见门房的老刘头拿着一封信出现在修文堂门口。
“海棠县主,您的信。”
越明棠放下笔接过信,却见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了“海棠县主亲启”六个字。
她拆开信封抽出信纸,瞧见信上写着一行字。
“襄阳,梁栋,八月初十,举事。”
越明棠看清楚信里内容的一瞬间,手猛地收紧,信纸都被捏出了褶皱。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把信收好后站起来就往外走。
春杏在后面急急的追上来。
“小姐,您去哪儿?”
“找令狐无。”
可令狐无不在值房里。
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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