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找遍了兵部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到他。
她问了兵部守门的差役,差役说令狐大人半个时辰前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又跑回翰林院,他不在。
跑到侍读学士的宿舍,令狐无也不在。
越明棠站在书院门口,大口大口喘着气,否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后背的衣裳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深呼吸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令狐无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他一定是去办什么事了,办完就会回来。
她回到修文堂,坐在座位上等,等了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而后一个半时辰,渐渐的太阳从最东边到了最西边的位置,令狐无还是没有回来。
越明棠坐不住了。
她站起来正准备再出去找,便瞧见令狐无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褐,头发随意束着,脸上还有灰,瞧着风尘仆仆的,有些狼狈。
看见越明棠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该下班了吗?”
“你去哪儿了?”越明棠有些紧张的开口。
令狐无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越明棠接过来一看,却见这封信跟她在半个时辰前收到的那封信一模一样……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了“海棠县主亲启”六个字,字迹也一模一样。
“你什么时候收到的?”
“一个时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