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递给她。
“去年的事过去了。”
“没过去,还在继续。”越明棠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令狐无沉默了片刻,看着她喃喃自语般开口。
“越明棠,等这里的事结束了,我们去江南看花吧。”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你上次也说这次是真的。”
令狐无被她噎了一下,嘴角弯了弯。
“这次保证是真的。”
越明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异瞳里映着她的脸。
灰蓝色像结了冰的湖面,深褐色像冬天的土地。
她忽然笑了。
“好,等这里的事结束了,我们去江南看花,你说话算数?”
“算数。”
“那拉钩。”
她伸出手,弯了弯自己的小拇指。
令狐无看着她的小指,伸出手,而后用小指勾住她的小指,轻轻的晃了晃。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窗外,雪还在细细碎碎的下,落在窗台上,落在桌面上,落在他和她之间。
……
嘉靖二十五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前所未有的冷,京城的百姓说活了五六十年,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冷的天。
护城河冻住了,就连城门口的石头狮子都冻裂了。
翰林院的炭盆从早烧到晚,还是冷得人浑身颤抖。
越明棠坐在修文堂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高宗实录》第十一卷的校样,手里的笔提了半天,也没动一下。
她的手指冻僵了,根本握不住笔。
春杏端着一个炭盆走进来,放在她脚边。
那炭盆里头,炭火烧得通红,正噼里啪啦地响。
随着热气从脚底呼啦啦往上窜,暖意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小姐,喝口姜汤暖暖。”春杏把一碗姜汤放在桌上,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手炉塞进她手里。
“这是令狐公子让我带给您的,说您怕冷,让您抱着暖和暖和。”
越明棠握着那个手炉,却见那手炉的铜制的炉壁上刻着一枝栩栩如生的梅花。
手炉不大,刚好能捧在掌心里。
随着温度从指尖往手臂上蔓延,整条胳膊都泛起了丝丝暖意。。
“他呢?”
“令狐公子在兵部看军报,说今天有好几份西安来的,他看完了再来找您。”
越明棠端着姜汤喝了一口,辣得她皱了皱眉头后,她把碗放下,拿起笔继续校样。
《高宗实录》编到第十一卷了,还剩五卷,她想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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