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秋天之前编完,这样后年就能开始编《仁宗实录》了。
下午,令狐无来了。
他披着的大氅上落了薄薄一层雪,在门口拍了好一会儿才进来。
“西安的军报,你看看。”令狐无从袖子里掏出几份军报放在桌上。
越明棠闻言,仔仔细细一份一份地看。
第一份是陕西巡抚写的,说秦王赵恒近日频繁召见陕西各地的将领,每次召见都关着门秘密的谈了很久。
第二份是西安知府写的,说秦王府最近添了不少新面孔,有几个人看着像是江湖人士,不像正经人。
第三份是锦衣卫在西安的暗桩写的,说秦王在城外买了一处占地极广的庄园,四周高墙深院,隐蔽性极强,根本没办法知道里头在干什么。
越明棠看完最后一份军报,缓缓抬起头。
“他在准备。”
令狐无顺了顺袖子,旋即在她对面坐下。
“是啊,而且准备得很快。”
“赵桓知道吗?”
“应该知道,毕竟陕西巡抚,西安知府,锦衣卫暗桩,都是他的人,这些人能把军报送到京城,说明他们查到了这些事。”
“他们查到了,赵桓自然也就知道了。”
“那他为什么还不动手?”
令狐无沉默了片刻,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
“因为他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