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令狐无,你说陛下还能撑多久?”
令狐无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们两个的掌心贴着掌心,紧接着便十指相扣起来。
待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两个才锁了老宅的门,慢慢的沿着青石板路开始下山。
越明棠走在令狐无前面,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眸中满是认真的神采,格外严肃的看着他。
“令狐无,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成亲吧。”
令狐无愣住了。
他站在石阶上,比越明棠低了两级台阶,刚好能平视她的眼睛。
暮光落在他脸上,把那两种颜色的瞳孔染成了同一种温柔。
“你……说什么?”
“我说,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成亲。”
越明棠重复了一遍,看着令狐无愣在原地的模样,勾了勾嘴角间,语气满是笃定。
“你送我玉镯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怎么,你想反悔啊?”
令狐无看着她,眼眶忽然有点泛红。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不反悔,一辈子都不反悔。”
越明棠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闭上眼睛,忽然觉得这条路虽然难走,但有人在身边陪着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五月底,沈炼从终南山回来了,就像预料的那般一无所获。
那批兵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丁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
梁栋也跟着消失了,村子里的人说他走后再也没回来,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去向。
赵桓在御书房里坐了一整天,李德全进去送了三回茶。
那三回都被原封不动地给端了出来。
第四回进去的时候,赵桓忽然开口。
“宣海棠县主。”
越明棠被召进宫的时候,天边已然擦黑。
御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很是昏暗。
赵桓的脸藏在阴影里,全然看不清表情。
“陛下。”越明棠跪下磕了个头。
赵桓的声音很是沙哑。
“起来吧,朕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陛下请问。”
“你觉得赵恒什么时候会动手?”
越明棠沉默了片刻。
“臣女不知道,但臣女觉得他不会等太久。”
“他的那批兵器已经准备好了,他的人也已经就位了,他在琼州待得越久,变数就越大。”
“他会等朕死。”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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