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了三顶帐子,伤了十几个人,军医说再这样下去的话,不用朝廷来打,咱们自己就完了。”
赵恒没说话。
“殿下,退吧。”梁栋扑通一声跪下来。
“退到南方等开春了再说,在这儿耗着是等死啊。”
赵恒还是没说话。
梁栋跪在地上,已然是低着头不敢再催了。
过了很久,赵恒终于开口了。
“梁栋,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梁栋愣了一下。
“殿下,小的跟您……十二年了。”
“十二年。”
赵恒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十二年,你从一个小兵跟我到游击将军,从游击将军跟我到阶下囚,你后悔吗?”
梁栋闻言,紧紧咬着牙关,眼眶已然红了。
“殿下,小的不后悔,小的是您的人,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赵恒笑了一下,只不过笑得比哭还要难看的多。
“你是个忠心的人,可惜你跟错了人。”
“殿下……”
“你走吧。”赵恒打断他。
“带着你的人马,能跑多少跑多少,回去告诉父皇,就说我死了,求他看在十二年卖命的份上,饶你一命。”
梁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起来。
“殿下,小的不走!”
“这是命令。”赵恒的声音轻的几乎没有丝毫重量,可却透着完完全全的不容置疑之意。
“你走吧,替我活着。”
梁栋闻言,眼泪终于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磕了三个头,站起来转身走了。
走到帐门口的时候,赵恒又叫住他。
“梁栋。”
“殿下。”
“替我看看安安,替我告诉她,她爹……她爹不是坏人。”
梁栋闻言,哭着走了。
正月二十一,天还没亮的时候,梁栋带着几百人从保定的包围圈里冲了出去。
周德茂的人没拦,因为赵恒下令了让他走。
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正月二十三了。
越明棠坐在修文堂里,手里拿着那份军报,看了三遍。
军报上写得很简单,不过是短短几行字。
赵恒余部溃散,梁栋率数百人突围,赵恒仍在保定城中,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
她喃喃自语一般念了一遍这俩字,放下军报后看着令狐无。
“生死不明?”
“就是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令狐无从她手里拿过军报,旋即折好塞进信封里。
“周德茂派人进城搜了,没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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