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昨天晚上就走了,有人说他还在城里,藏在哪个老百姓家里。”
“他能去哪儿?”
“不知道。”令狐无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也许走了,也许死了,也许还在哪儿躲着,反正他不见了,就像那批兵器一样悄无声息的没了踪迹。”
越明棠沉默了很久,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令狐无,你说他真的会死吗?”
令狐无看着她,伸过手来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手指很长,而且骨节分明。
“不知道。”他说。
“但不管他死还是活,这个天下都不会再是他想要的那个天下了。”
越明棠靠在他肩上,而后闭上了眼睛。
窗外又下雪了。
细细碎碎的雪一点一点的落在窗台上,落在老槐树上,也落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天下里。
雪落无声。
赵恒死去的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越明棠正在吃午饭。
春杏从外头跑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越明棠放下筷子看着她,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
“怎么了?”
“赵……赵恒……”春杏颤抖着声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他死了。”
越明棠紧紧抿着嘴唇,手指猛然攥紧,那两根竹筷子在她手心里硌着,硌得生疼。
“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