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梅拉听见了一阵很轻的呜咽。
她抬起头,眼前的蜘蛛侠正低头问她哪里疼。她想回答,背后却又传来一阵陌生的抽痛,连着墙边的枝叶一块儿蜷了起来。
它们好像在哭。
刚才伸出去的叶子还没有完全长开,就垂了下去。她看着,莫名难受得想伸手摸一摸,可自己的手也疼。
外面还有人走动,蜘蛛侠托着她,让她不要害怕。
她知道,他还在救自己。
可刚才那只伸过来的手还是松开了。他们先去救这座城市,让她在这里再等一下。
也许他们是对的。
哥谭有那么多人,她数都数不过来。
可她也很疼啊。
她刚才甚至想叫住他们,说外面的人怎么样都好,先带自己出去吧。只要离开这张椅子,让她做什么都行。
话到了嘴边,看着面前还在替自己挡东西的人,她又咽了回去。
手机从腿边滑了一点,被她用手按住。屏幕亮起来,通话记录上的名字重新出现在眼前。
陈??
她的嘴唇忽然抿紧了。
陈默还在来的路上。
这里连蜘蛛侠都要忙成这样,他过来以后怎么办?外面那些钻出地面的植物,会不会也伤到他?
那张凑在灯下看叶子的脸一下浮出来。她还没能亲一亲他,连明天要给他看的植物都想好了。
她怎么就把地址告诉他了呢。
植物的悲鸣感染了帕梅拉。
帕梅拉把手机攥紧,眼泪啪嗒落在屏幕上。
她,能听见植物的声音,她,能操控植物。
她感受得到大楼从上而下的所有植物,那些似乎都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快要变成植物了。
也许现在的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危险源……
Idreamatnight,Icanonlyseeyourface
Ilookaround,butit'syouIcan'treplace
IfeelsocoldandIlongforyourembrace
Babybaby,ple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