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这是何意？奴婢方才瞧见那掌柜的在偷听，莫非您是故意告诉他的？故意大声说？”

上了马车，朝暮再也没忍住。这马车内也没旁人，她控制不止自己那好奇心。

姜未晞失笑摇头，点了点她的鼻头道：“你这丫头平日里不是挺机灵的么，怎么今日没想明白？”

朝暮越说越糊涂，不知道她这是啥意思。

朝暮拉着姜未晞的衣摆，可怜兮兮地说：“小姐，您就告诉奴婢嘛！若这些事情都弄不清楚，奴婢日后还怎么为您办事呢？”

姜未晞有些无语，朝暮这丫头跟着自己旁的没学会，这牙尖嘴利的功夫倒是学去了。

她让朝暮坐好，提问：“我是如何知道城东还有一家翠玉坊？”

朝暮愣了一下，陷入了沉思。没过一会儿，她忽然提高了声音：“奴婢记得，是薛家小姐告诉您的。第一次去的时候，您还给薛小姐买了好些东西呢，奴婢怎么劝都劝不住。”

姜未晞满意点头：“我的身份也是薛蓁蓁透露出去的，你也清楚姜家人的行事作风，不会轻易自报家门。”

“翠玉坊的掌柜与薛蓁蓁来往甚密，虽不知两人是什么关系，但今日我故意这样一说，不出一日功夫，这话便会传到薛蓁蓁耳中去。”

聂珊珊及笄之日那天，薛蓁蓁交代给聂倩倩的事情她没能完成，也没能让人撞见丁然与三姐“私会”，薛蓁蓁必然对聂倩倩有很多不满。

聂倩倩被聂家人宠得有些娇纵，若不是因为好处也不会搭理薛蓁蓁。若薛蓁蓁三番五次说她的不是，依照她的脾气，她自然会与薛蓁蓁闹得不愉快。

自己故意这样做，无非也就是想在这档口上让两人的关系更紧张一些。

失望都是一次一次积累的，一件小事无法带来什么影响，但积少成多，总会压垮一个人。

朝暮这才明白其中的道理，忍不住夸赞道：“奴婢就知道，小姐不会委屈自己。小姐可真聪明！”

姜未晞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说她聪明？

她并非聪明，只是明白前世的一些事情，提前未雨绸缪罢了。

这聂倩倩是薛蓁蓁的得力帮手，帮衬了薛蓁蓁做了不少的事情，她得一件件一桩桩讨要回来才行。

“行了，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你这么闲，稍后整理茶叶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啊！”朝暮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忙揪着姜未晞的衣摆：“小姐……”

姜未晞侧头与寒露说话：“让人去打听的事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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