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露目光闪了闪,放低声音道:“已经有人寻到当年婉妃宫中被遣散的宫人,不过当年死的死,走得走,被遣散出宫的人只有几个,只剩下一人尚存于世。”
姜未晞拧眉:“可是秦王的人?”
“好像不是。”
她的眉头皱得更厉害:“好像不是?不是秦王的人,那就是在调查这件事的人了,这件事秦王知道么?”
寒露摇头,但很快又道:“王爷的暗线遍布整个大渝,我们能调查清楚,相信王爷也会知道。”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姜未晞还是不怎么放心。
“听祖父说,秦王如今在调查刑部尚书的事情,怕是抽不出时间来。”
“这刑部尚书的案子有些棘手,他与傅怀信闹完一场后还安然无恙地回府中歇息。府中人都以为他是操劳过度,不配合王爷查案子。”寒露细细分析着。
姜未晞冷笑:“只是因为这一点么?若我没记错的话,这刑部尚书的嫡女是雍王的侧妃吧!”
刑部尚书与雍王扯上了关系,而雍王与秦王又是不对付的,秦王调查起来自然会有些困难。
既然在他母妃的事情上帮不了他,那在这件事上帮帮他吧,也算是自己的诚意了。
姜未晞托腮仔细想了想,前世刑部尚书的案子是恒王调查的,他从潜县找到了一个仵作。这仵作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家中世代是仵作,对这种棘手的案子也有办法,若秦王能找到这仵作的话,怕是能早日将这案子给了结了。
姜未晞看向寒露道:“寒露,你不必随我去茶馆了,眼下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务必要你亲自去。”
寒露忙应承下来:“小姐请吩咐。”
“离京城不远的潜县有一个仵作,名唤景河,你亲自去寻他,带他去见秦王。”
寒露开口想问为什么,但一想到姜未晞做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她便不再多问。
“是。”
“你现在就启程,按你的脚程,往返大约需要三日。路上小心些,切莫将这人交给其他人,一定要亲手交到秦王手中。”姜未晞叮嘱着。
“是。”
寒露说完,掀开帘子撑着伞跳上屋顶,很快便一溜烟消失在视线中。
朝暮颇有些担心,望着寒露消失的方向问:“小姐,您怎么知道潜县有个仵作?寒露真的能找到么?”
姜未晞面色严峻:“她一定能找到的。”
帮齐瞾查案子,并非她想放走傅怀信,只是这案子越拖对他越不利。雍王步步紧逼,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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