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察觉到众人眼底的猜疑和戏谑,沈峥只觉脸上火辣辣的。
他从没有像今日这般丢脸过,竟第一次冒出想给嫡子两巴掌的冲动。
抿了抿唇,沈峥又道:
“父亲,清儿已经报出了祁王殿下的名号,禁军不该下这么重的手,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误会?”
“误会?”
老伯爷指着依旧处在昏迷中的沈怀清,将一把匕首扔到了沈峥面前: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沈峥将匕首拾起,抽开一瞧竟然已经开了刃,顿时将他惊出了一背的冷汗。
他知道这长子的性子有点阴鸷,但无毒不丈夫,太善良的人如何能登上高位。
可他没想到,这小子身上竟藏了开了刃的匕首,竟还拿着匕首私闯禁地!
那些禁军能留他一口气,已是留情了!
“还好这只是一支匕首,若是弩箭甲胄,当以“谋叛”处以绞刑!就连我们也要跟着他,同赴刑场!”
老伯爷越说越怒,拂袖道:
“我今儿是瞧明白了,他能闯出这样的祸,都是你们的纵容!你今儿就给我脱了鞋袜,跪到祖宗牌位前忏悔去!”
沈峥抖了抖唇瓣,他已经四十岁了,还是这广平伯府未来的掌家人,他想不到父亲竟还会这般罚他。
脱了鞋袜跪祠堂?
这岂不是把他的脸面都丢光了!
“父亲……”
“你给我住口!”
老伯爷知道沈峥在想什么,可沈家好不容易靠着梨丫头的功劳有了复苏的可能,他不能再让子孙行差踏错!
“我在边关戍守多年,以为你会把府里打理得很好,不想你竟只会趋炎附势,还把嫡子养得如此张狂自大!”
沈峥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可他心里却是一百个不服气。
父亲常年在北边驻守,哪里会懂京城的为官之道!
元氏最了解沈峥的性子,知道他此时定然是在极力隐忍怒火,忙上前解围道:
“父亲要怪,就怪儿媳吧,是儿媳无能,没能将伯府打理好!儿媳今晚就去佛堂抄经,为儿媳和清儿犯下的错赎罪!”
“抄经?!”
老伯爷转头看向元氏,不由冷笑了一声:
“心不诚,抄经又有何用!”
元氏没想到老东西连她的面子也不给,咬着牙道:
“儿媳是真的知错,怎会不诚心!”
“那你倒是说说,你错在何处?!”
元氏嘴角一扯,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把清儿和雨彤养得如此出色,她哪里有错!
而清儿出事也只是运气不好,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