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不知变通的禁军,怎就不可饶恕了!
心中正腹诽着,就听老伯爷又冷冷开了口:
“我问你,梨丫头得了什么病,不能在府里养着,非要送到庄子上!?”
原来是梨丫头嚼了舌根!
元氏暗暗瞪了沈将梨一眼,又苦着脸解释道:
“梨丫头是儿媳亲生,我怎忍心她受苦!可她当年落水得了风寒,家中这么多小辈,若是把病气染给了其他人可怎生是好!儿媳……儿媳不能只顾她一人啊!”
元氏一边说,一边抹着泪,似乎她才是那个最煎熬的人。
一旁的沈蔷也帮着元氏说着好话:
“是啊父亲,梨丫头遭罪,最痛心的人是大嫂!她为了伯府牺牲了自己的孩子,您,您怎还能责怪她!”
沈雨彤捏着帕子,立即跪在了地上。
“祖父……是雨彤的错,若不是伯母要照顾雨彤,也不会送走妹妹!这祠堂我来跪,佛经我来抄,只求您不要再生伯父伯母的气了!”
老伯爷最见不得晚辈在他面前哭,况且彤儿的身世也的确可怜。
“祖父没有怪你,你起来说话!”
拧了眉,他道:“这是与你无关,你莫要参合进来!”
“怎会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