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元氏白日里虽然放过了碧玺,可她心里却犯着膈应。
好在,彤儿要嫁的人是祁王,不可能会与清儿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她也就没有太过担心。
夜里用过饭,她又来到了长青阁。
瞧碧玺已经换了衣衫,她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将奴婢都打发了下去,元氏板着脸对沈怀清说道:
“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我念你这些日子心情不好,找个婢子发泄我也不拦着,可你不能纵着她们乱来!那贱婢装扮成你妹妹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你和你妹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沈怀清刚刚换过药,不知是不是麻沸散的剂量用大了些,他脑子里竟不自主地浮现出了与碧玺缠绵时的画面。
只不过,那个连声叫他“好哥哥”的姑娘,并不是碧玺,而是他的彤儿。
“清儿,你怎么了?”
看着脸色潮红,不知在想什么的沈怀清,元氏皱着眉头轻唤了一声。
沈怀清回过神看见了眼前的元氏,这才勉强压下了心中的欲望。
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他摇头道:
“没……没什么。”
元氏拧紧眉头,试探道:
“那丫头的妆容,真的跟你没关系吧!”
“母亲!”
沈怀清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儿子是真的没有注意到!您一直让我把彤儿当亲生妹妹一样疼爱,我……我怎会叫我的通房去学我的亲生妹妹!”
闻言,元氏轻轻点了点头。
清儿能当上广平伯府嫡长孙,都是彤儿的委屈换来的,他当然得善待彤儿!
“如此便好,以后好好管束你的身边人!”
沈怀清连连点头,眼底却划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贪恋。
元氏并没有注意到沈怀清眼神的变化,顿了顿又道:
“我来是想问你,诗会的事情可都安排妥当了?”
她拿出了六间铺子交给清儿打点,除去给彤儿准备的嫁妆,几乎是她的全部身家了,她实在担心事情会像前几次一样出纰漏。
说到这件事上,沈怀清眼底流露出一丝自得。
“母亲,您忘了我与王学正是什么交情!”
想到那个满口之乎者也,私下却是满肚子男盗女娼的老学正,元氏不由拧了拧眉头。
她记得,清儿曾经将一个漂亮的小丫鬟送给王学正做暖床丫头,后来那丫头受不了王学正的特殊癖好投了湖,事情差点捅到孟祭酒那里。
还是清儿出面按下了此事,说那丫头自幼就患有痫症,定是不小心失足掉入池水中的。
此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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