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正就格外照顾清儿,大事小情都会想着他。
这次鹿鸣诗会,便是王学正为清儿搭的线。
她听说世家圈困了一批有才学的寒门,通过各种手段榨取他们的价值。
之后,这些门阀会让自己的族人拿着这些作品去扬名,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势力。
为遮掩这桩桩见不得光的交易,世家不会只让自家子弟独占风头,还会从中挑选出日后可为己所用的学子,刻意扶持,为其造势扬名。
而今年,这寥寥几个被选中的人里,便有她们清儿。
有王学正护航,的确不必太过忧心,元氏沉吟了片刻,颔首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你父亲这几日竟又对沈星耀那小杂种和颜悦色起来,母亲实在有些担心。”
沈怀清阴恻恻地笑了两声:
“那个不学无术的小畜生有什么好担忧的!”
他更在意的,是那个差点让他失去右手的沈将梨。
手指轻轻搓了搓下巴,他对元氏道:
“母亲,上次叫您交给彤儿的诗卷,你可交给她了?”
元氏知晓那是诗会的开场题目,以及沈怀清买下的两首诗文,点头道:
“这是大事,我怎会忘记!”
开场的题目在场之人皆可参与作答,前些年不少名门闺秀靠着诗会得了才名。
当年的辰妃,就是在诗会上被先帝瞧中!
彤儿要是能借诗会露脸,祁王定然会更加爱重她。
“敏症的事竟让祁王对梨儿那丫头生出了几分怜惜,我真怕她将属于彤儿的宠爱都夺了去。”
沈怀清眼底冷意乍泄,咬牙道:
“一个是才华横溢的侧妃,一个是无知又狠辣的正妃,祁王应该知道以后要宠爱谁!”
“狠辣?”
元氏一怔,彤儿若能在诗会上崭露头角,的确可以将梨丫头衬托得蠢笨无知,可这“狠辣”二字,元氏却有些摸不清头脑。
沈怀清垂下眸子,没有回答元氏的问话。
帮彤儿在诗会露脸,只是他开局的一步棋,让沈将梨万劫不复,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这一次,他并不想再将心思告知母亲,这妇人还是太过心慈手软,这才屡次都被沈将梨逃脱。
断臂之仇不共戴天,他绝不会对那贱人手软!
元氏见沈怀清不语,以为他是在气恼梨丫头要发卖碧玺一事,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瞧见沈怀清眼底的乌青,她又皱了皱眉,提醒道: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你与碧玺那丫头厮混,我也不曾拦着你!可诗会在即,你再继续放纵,被沈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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