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旁边太子殿下的脸色,怯懦的问了一遍:“娘……娘娘您说什么?”
“我说,我要堕胎。”
她重复了一遍:“刚刚许承胤要你过来的时候不是带堕胎药了吗?两个月的身孕打下来对母体的损伤有多大,你如实告诉我。”
林太医彻底懵了。
这位娘娘这般得宠,怀了殿下的第一个孩子都不要?
他刚刚确实得到吩咐带堕胎药,堕胎药现在也确实在自己药箱中,但他不敢直接拿给蓝徽音啊。
于是转头看向一旁的许承胤,小心翼翼地观察太子殿下的脸色。
殿下有了子嗣对整个皇宫来说都是天大的喜事。
殿下如今二十有余,就算没到必须有继承人的时候,也可以成为父亲了。
昨天她还给这位娘娘配了助孕的补药,怎么真的怀上了……
他不知道这两位主子是何意思,只得忐忑地垂手等许承胤开口定夺。
许承胤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他道:“她问了你就说,不必有顾忌。”
得了这句话林太医才定了定神。
他收起脸上的震惊,神色郑重起来。
“回娘娘,怀孕两月胎儿已经开始发育,胞宫之中胎象稳固,若要堕下需用活血逐瘀的烈性草药。”
“太医院虽有温和的药方,可堕胎毕竟对母体有害,再厉害的太医也没有绝对不伤身的法子。
再说娘娘本身体质偏弱、气血不足,先前又受过重伤,身子亏虚,若是强行堕下胎儿,极有可能落下胞宫虚寒的病根,日后可能腹痛畏寒、气血两虚,常年离不开汤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甚者损伤胞宫过重,往后再难有孕也是有可能的,还望娘娘殿下三思。”
林太医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当然他也不敢在两位主子面前弄虚作假。
蓝徽音听完震惊的将手收了回去。
她知道堕胎伤身,但是没想到后遗症会那么严重。
这具身体不是她的,如果为了回去就给这具身体留下那么重的病根。
那原主人回来怎么办?
自己不想做母亲,可不代表她不想。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摩挲着衣裙上的绣纹。
思虑良久,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过程会很疼吗?”
林太医点了点头,非常审慎地说。
“自然是疼的,坠胎之药药性极猛,毕竟是将胎体从胞宫打落,某种程度上来说过程和临盆相比痛楚只多不少。
微臣可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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