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调配安神镇痛的汤药,再辅以针灸缓痛,或许能减几分苦楚。
只是每个人体质耐受不同,药力能发挥几分臣不敢保证。”
蓝徽音理解地点了点头。
这跟现代打麻药一样的,有些人打了麻药也还会疼,有些人对麻药过敏,归根结底是个人体质的差异。
她背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挣扎中。
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情没那么难,毕竟月份还小,对身体的损害没有那么大。
可是她忘记这是古代,不是医学技术发达的现代。
原本打算打掉这个孩子以后找回家的办法,可真听太医将危害说完,她不能那么果断地作出决定了。
这具身子不是她的是原主的。
她要是为了自己走得轻松,就把这具身体搞垮落下终身的病根。
那原主回来,不是要接手一副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她不能那么自私,不能这么对不起原主。
何况这个孩子对于原主来说……是她跟喜欢的人的爱的结晶。
蓝徽音进退两难,许承胤将她神色变化收尽眼底。
他吩咐太医离开,又让宫女退下。
林太医如蒙大赦,连忙躬身提着药箱快步退了出去。
殿门被关上,安静得他们两个可以听见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许承胤站起身缓步走到蓝徽音面前。
他伸手扣住她的肩膀,手掌很凉,力道也很大。
他将她的身子掰转过来与自己正面相对。
他脸上没多余的表情,声音很冷很冷。
“怎么,犹豫了?”
蓝徽音抬眼看他。
烛火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暗交错,她看不清他的脸色。
从太医说堕胎伤身开始,他自始至终没有讲过一句话。
仿佛要损伤的这具身体,不是跟他朝夕相伴的人,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慢慢往上爬,混着小腹隐隐的坠痛,闷得蓝徽音心口发沉。
“你就这么盼着我打掉这个孩子?”
她声音中带着难掩的寒凉和失望:“哪怕是以伤我的身子为代价也没关系?”
许承胤闻言扣着她肩膀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脸上没半分动容。
“这难道不是你该付出的代价?”
“阿音。”
他的语气冷得像冰:“不是我逼你跟别的男人跑掉,更不是我逼你怀上旁人的孩子。
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自然该你自己担着。”
他话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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