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的将晕死过去的盛父抬向后院。
府医很快便被请了来。
盛雪姈站在正院的花厅里,看着那道提着药箱匆匆而来的身影,眸光微微一顿。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蓄着山羊胡,生得一副忠厚老实的相貌。
可盛雪姈看见他的第一眼,眼底便掠过一丝冷意。
她认得他。
姓周,是京城里有名的“手艺人”,专给大户人家看些不好对外说的病症。
前世她在盛府时,有一回身上起了疹子,便是这人来看的。
他开了几服药,疹子不但没好,反而愈发严重,最后溃烂流脓,差点留了一身疤。
后来她才听说,这周大夫最擅长的不是治病,而是用些不轻不重的慢性手段,替主母们“调理”那些不受宠的庶女庶子。
疹子、咳喘、久病不愈——都是他的手笔。
而盛府的管家盛忠,与他相熟得很。
盛雪姈收回思绪,面上却堆满了焦急,迎上前去:“周大夫,您可算来了!快看看我父亲,他方才急怒攻心,晕了过去!”
周大夫朝她拱了拱手,提着药箱进了内室。
盛父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平稳,像是真的昏睡过去一般。
周大夫坐到床边,先是搭了搭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一切似乎都挺正常。
他接着伸手探向盛父的后颈,想看看脑袋是否有磕碰的痕迹。
可刚抬起盛父的头,周大夫的动作就顿了一下。
在哑门穴和天柱穴之间,有两枚极淡的青紫指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周大夫脸色骤然大变。
这是穴位封堵的手法。
位置按的很准,力道也控制的正好,能让人当场昏过去,又不至于立刻要了命。
可要是这穴道一直堵着,气血不通,时间一长,轻则半身不遂,重则直接中风毙命。
是谁干的?好毒的手法,好缜密的心思!
“这……这穴道……”他指着盛父后颈的指印,声音都在发抖,“盛姑娘,有人要害令尊!”
盛雪姈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无波,看不出半点惊讶或愤怒。
周大夫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血色尽褪:“你……是你?”
盛雪姈不置可否,只是缓步走到门边,将虚掩的房门轻轻关上。
“周大夫。”她转过身,声音轻得像在闲聊,“这穴道若不通开,人会如何?”
周大夫额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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