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报信,娘娘最好查查高小姐近来见过何人。”
高贵妃的脸色骤变,厉声呵斥:“盛雪姈,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本宫的家事?”
“本宫给你几分脸色,你就想开染坊了?婉清是本宫亲侄女,心思纯正,没你那些弯弯绕。你在这挑拨离间!你想把责任推干净,好洗脱嫌疑,当本宫看不出来吗?”
盛雪姈站在原地,神色淡然。
是她痴傻了。
高贵妃极度护短且刚愎自用,跟她分析局势无异于对牛弹琴,再争辩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娘娘教训的是,奴婢多言了。”盛雪姈垂眸,语气平静。
随后,她行了一礼,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咸福宫。
宫外的冷风扑面而来。
盛雪姈裹紧衣衫,脑中飞速运转。
高贵妃指望不上,大理寺的案子必须她亲自出马。
她如今身份尴尬,未必能镇住那些老狐狸。
盛雪姈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人撑腰。
太子萧启显然不合适,他正被苏月儿迷得失了智。
一个名字浮上心头:二皇子,萧澈。
前世他隐忍多年,硬是挖走了太子大半势力,若非高家临了反扑,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
皇后想除掉她,她便去找皇后的死对头。
盛雪姈径直走向景阳宫。
景阳宫地处偏僻门前清冷,与金碧辉煌的咸福宫完全不同。
“有劳通报,盛雪姈求见二皇子殿下。”盛雪姈对守门太监说道。
她本以为会受到冷遇,毕竟她身上背着被退婚的名声。
不料那小太监闻言没有嫌弃,反而面带笑意:“盛姑娘稍候,奴才这就去。”
没过多久,小太监跑了出来,恭敬行礼:“殿下有请,姑娘随奴才来。”
盛雪姈有些诧异。
二皇子的人对她态度很好,这说明萧澈治下很严,也没有受到流言影响。
景阳宫内枯树静立,地面却一尘不染,太监将她领到书房门前,便悄然退下。
盛雪姈推门入内。
房内没有熏香,只有浓郁的墨香,陈设简朴,案头堆满了古籍。
书桌后,萧澈身着月白常服,正提笔练字。
他身姿挺拔,眉眼间透着冷淡的书卷气,不像个手握实权的皇子,反而更像个文人。
听到脚步声,萧澈没有抬头,手中狼毫依旧稳健:“盛姑娘来了。随意坐,不用拘礼。”
盛雪姈静静审视着萧澈。
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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