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波澜,不问来意,只是专注地写字,仿佛盛雪姈只是个寻常访客。
这份定力,让盛雪姈心中赞叹。
盛雪姈坐到红木椅上,目光落在书桌上。
“殿下。”盛雪姈率先开口。
萧澈没有停笔,只是微微侧耳。
看着宣纸上那个劲挺的“静”字,盛雪姈直言不讳:“二皇子,您真能沉得住气。”
二皇子萧澈放下手中的笔,慢慢抬起头。
他清俊的脸上没有表情,直视盛雪姈的眼睛:“你夸我沉得住气。是在说,我母亲被当枪使的事吗?”
这句话让盛雪姈僵在原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皇子居然知道这件事。
这说明二皇子一直在暗中盯着高家,他在高家内部,甚至在他母亲的院子里,都安插了眼线。
“你竟然全都知道?”盛雪姈微微皱眉,“你为什么不提醒你母妃!”
萧澈将毛笔搁在砚台上,转过身直面盛雪姈:“我为什么要出手干预?”
盛雪姈十分惊讶:“那可是你母亲!身为子女,怎么能放任自己的母亲被人算计、利用?”
萧澈冷漠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只有你母亲被伤痛,只有她彻底苦了心。她才能清醒知道,那一家人全是豺狼虎豹。”
萧澈的话直击盛雪姈的心脏。
“如果她不死心,她永远都会对高家抱有幻想。”萧澈继续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