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心思太深,手段太毒。
跟他说话,每句都得小心,不然就会被他算计进去。
所以,她从懂事起,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太子萧启身上。
萧启性格软弱,没什么主见。
只要她嫁入东宫,凭着高家的兵权,就能轻易控制住那个男人。
未来大夏的皇后之位,只能是她的。
她不要萧澈,不代表萧澈可以去喜欢别人。
在高婉清的骨子里,刻着高门嫡女的蛮横。
萧澈是高家扶持的皇子,他的一切都该属于高家,由她这个高家嫡女掌控。
如今,一个从泥潭里爬出来的盛雪姈,先是住进了离皇上最近的承乾宫,接着又让太子当众失态,现在连一向冷漠的二皇子都为她心神不宁。
她心里一阵恶心,就像自己的东西被野狗碰了一样。
盛雪姈想踩着所有男人往上爬?做梦!
萧澈又坐了片刻,随意敷衍了高贵妃几句,便起身告辞,借口是景阳宫还有几个幕僚在等他商议朝政。
高婉清看着他步履匆匆的背影,眼神阴沉下来。
她找了个更衣的借口,转身进了咸福宫的偏殿。
偏殿里冷清的多。
高婉清研开徽墨,提笔在特制的寸许宽的桑皮纸上飞快写下几行小字。
力透纸背,透着一股狠劲。
她将桑皮纸卷成细筒,塞进一个暗盒里。
“把交到父亲手里。务必要快。”高婉清将暗盒递给心腹丫鬟忍冬。
忍冬接过暗盒,将其藏入袖口,低着头匆匆退下。
……
暮色四合。
京城左军都督府,高渊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把玩着两枚铁胆。
桌案上,放着那张刚送出宫的桑皮纸。
“一个弃女,倒把这大夏的后宫搅得天翻地覆。”高渊冷笑一声。
他并不把盛雪姈放在眼里。
在手握重兵的将帅看来,女人的美貌和心计,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没什么用处。
但纸条上提到的另一件事,却让高渊皱起了眉头。
萧澈动了凡心?
高渊的眼神冷了下来。
成大事者,最忌讳被美色牵绊。
萧澈若是真对那个盛雪姈上了心,这颗棋子就有了弱点,不好控制了。
“来人。”高渊沉声喝道。
阴影处无声无息的闪出一个黑衣侍卫。
“去宫里传话给清儿。让她别管萧澈的闲事。男人的图谋,女人少插手。她现在的任务,是立刻想办法接近太子。”
高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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