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
既然盛雪姈把太子的魂都勾走了,苏月儿那个蠢货又稳不住局面,这正是高家插手的好机会。
只要高婉清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拿下太子,哪怕只是个侧妃的名分,高家就能名正言顺的插手东宫。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有了回旋的余地。
不到半个时辰,这道指令就借着倒夜香的推车,悄无声息的传回了咸福宫。
高婉清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气的脸色铁青。
接近太子?说的轻巧!
父亲常年在外领兵,根本不知道京城里的水有多深。
她咬了咬牙,趁着夜色掩护,带着忍冬来到咸福宫后的一处假山群。
假山深处,站着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男人,那是高渊安插在内务府的暗桩。
“二小姐。”男人压低声音。
“回去告诉我父亲,这差事我办不了!”高婉清扯紧了披风,语气又急又躁。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太子如今去了江南治水,江南距离京城上千里。太子几天前就已经离开京城了。父亲让我接近太子?我就是长了翅膀,现在也飞不到江南去!”
暗桩低着头,一字不落的记下。
消息很快再次传回左军都督府。
书房里,高渊听完暗桩的回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爆发出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