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才好用。
最重要的是,她这副满心都是太子的样子,确实能拿捏住那个儿子。
“江南离京城百余里,冰天雪地的,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受得了?”皇后叹了口气,语气里终于带上了几分心疼。
她也是母亲,看到一个女孩为了自己儿子连命都不要,心里总是受用的。
苏月儿一看皇后的神色,就知道事情成了。
她再次重重磕头,声音坚定:“为了太子哥哥,月儿什么苦都吃得。只要能护东宫安稳,月儿万死不辞!”
“好孩子。”皇后亲自弯腰,将苏月儿扶了起来。
她掏出丝帕,替苏月儿擦去泪痕,“本宫答应你。”
皇后转身走回凤榻前,从暗格里取出一块鸾鸟纹的令牌,递到苏月儿手中。
“此事不能声张。”皇后压低声音,安排的井井有条,“本宫会对外说,你自愿留在相国寺的佛堂,为本宫闭门诵经一个月。任何人不得打扰。”
苏月儿紧紧握住那块令牌,心里乐开了花:“月儿领旨。定不辱娘娘所托!”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深邃:“去吧,带上本宫的暗卫。记住,这一路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把太子的心给本宫锁住。”
苏月儿低着头退出大殿。
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高婉清,你以为有个手握重兵的爹就赢定了?
这后宫里,谁比谁狠,还不一定呢。
……
夜色深沉,养心殿西暖阁的烛火明亮。
龙涎香在赤金博山炉里静静燃烧,烟雾袅袅,将内室熏的暖融融的。
景辰帝盘膝坐在紫檀木的罗汉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串沉香木佛珠。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没戴冠冕,长发随意的用玉簪挽着。
那张俊朗的脸上看不出情绪,眼神比外面的夜色还要深沉。
“皇上。”张澄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他拂了拂尘,恭敬的跪在五步开外。
景辰帝没有抬眼,指尖的动作也没停:“说。”
张澄咽了口唾沫,将收到的密报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回禀皇上,咸福宫有动静了。左军都督高渊递了牌子,明早要为高二小姐请假,说是江南老家的祖母病危,急需高二小姐回去侍疾。”
张澄小心的看着皇上的神色,继续说:“坤宁宫那边也传了话。苏姑娘感念皇后娘娘恩德,自请留在相国寺闭门祈福一月。”
佛珠的碰撞声停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