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帝的唇角扯出一抹讥讽。
一个称病侍疾,一个闭门祈福。
这两帮人,打的都是太子的主意。
这大夏的后宫,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景辰帝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盛雪姈那张脸。
那晚在帐篷里,她满身药性,眼尾通红,却还死死咬着牙不肯求饶。
昨日在相国寺,她更是以命做局,在皇后和高贵妃的夹缝中,给自己挣出一条生路。
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实则手段狠辣。
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安静的坐在承乾宫里,就能让整个后宫为她疯狂,让太子方寸大乱。
“皇上,可要派人去江南道上拦下她们?”张澄试探的问。
太子离京治水是国事,要是真让高家惊了驾,朝堂上又是一番风波。
“拦?为何要拦。”景辰帝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负手而立,目光穿透窗纸,投向承乾宫的方向。
“高渊想演戏,就让他演个够。皇后想保儿子,就让她看看自己选的是个什么货色。”
高家握着兵权,早就该敲打了。
东宫那位太子,性子软弱,更是需要狠狠摔打一番,才能看清谁才是这大夏真正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