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蠢货。
盛雪姈现在是皇上的昭贵人,你去扇贵人的脸?还没碰到人,禁军的刀就把你砍了。
心里这么想,苏月儿手上的动作却很快。
她一把抱住盛澜的腿,死死将他拖住。
“父亲,不行。”
苏月儿抬起头,满脸着急,“您千万不能去。姐姐现在拿着皇上的玉牌,代表的是天家颜面。您要是去闹,她只要一句‘大不敬’,就能让禁军把您当场杀了。”
盛澜的脚步顿住,心头的火气也熄了半截。
是啊,那孽女现在是皇上的女人,已经不是盛家那个任由他拿捏的女儿了。
皇上将他发配到辎重营,不就是为了给那孽女出气吗?
“那你说怎么办?”盛澜颓然的坐倒在铺着破草席的榻上,咬着牙说,“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欺负咱们?”
苏月儿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拿帕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明着来不行,咱们就来暗的。父亲既然不能正面和她冲突,咱们就从旁边推她一把。”
苏月儿走到盛澜身边,压低了声音,“太子这次南下江南,治水是头等大事。江南水患,死伤无数,灾民们怨气很大。有流言说,水患是妖孽作祟,惹怒了河神。”
盛澜眉头一皱:“这关盛雪姈什么事?”
“父亲忘了?”苏月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姐可是被废了太子妃之位,之后又魅惑君主随驾南下。要是让江南的灾民知道,是因为这种‘妖女’随行,才导致水患迟迟不退……”
盛澜的眼睛亮了。
“对啊。”盛澜一拍大腿,“流言猛于虎。灾民一旦闹起来,皇上就算再宠她,为了安抚百姓,也不得不将她交出去祭河神。到那时候,谁还保得住她。”
“不仅如此。”苏月儿继续说道,“她外祖家不是手握重兵吗?卫家要是敢出兵镇压灾民救她,那就是谋逆造反。要是他们不管,那姐姐必死无疑。这是一个两难的死局。”
盛澜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义女,心里竟有些发冷。
“好,好,不愧是你娘教出来的女儿,真聪明。”盛澜一把抓住苏月儿的手,“为父这就去安排。辎重营里多的是江南本地的杂役,只要给点银子,不出三天,‘妖女祸国’的流言就能传遍整个江南城。”
苏月儿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的神色。
盛雪姈,你以为攀上皇上就能翻身了?我要让你被万民唾骂,被当成妖邪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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