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深山里的私窑翻过了,里面全是积水,藏不了东西。”
“……”
高婉清坐在屋里,盯着案几上画满标记的安州舆图,嘴唇紧闭。
到处都找不到。
符合老秦所说的去处,高婉清派人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连一粒米糠都没找到。
顾城这批官员难道会奇术,能把五万石粮食凭空转移。
忍冬站在一旁,看着走动的主子,低声开口:“只要做过事就会留痕迹。安州城范围广,或许咱们找偏了。”
高婉清推开面前的舆图,来回踱步。
找错了方向吗?主意是盛雪姈出的,地形也是盛雪姈定的。
高婉清停下脚步,眉头拧紧。
婉清虽然做事直接,但也敏锐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
盛雪姈表面看着柔弱,话也很少。
可那晚在屋里,这女子几笔就在桌上画出安州地形,秋赋账目也算得很清楚。
城府深沉的人,不可能话只说一半。
除非盛雪姈手里还捏着底牌。
“忍冬,这两天西跨院那边有什么动静?”高婉清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老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姐问的是那位昭贵人。
“昭贵人这两日没怎么出门,连前厅都没去过。不过……”忍冬回想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底下人倒是有个奇怪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