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己留着慢慢品。等哪天您被她和那条狗联手咬断了喉咙,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时候,再来找我求证也不迟。”
说罢,她再不留恋,转身上了青石阶。
“你站住!高婉清的事你到底答不答应!”盛澜在背后歇斯底里的咆哮。
盛雪姈头也不回,低笑出声:“父亲这么想讨好佳人,不如自己去城门外跑一趟。我盛雪姈,恕不奉陪。”
转过月亮门,盛雪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处。
她的步伐虽然平稳,但藏在袖口里的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事关母亲……
无论盛澜刚才那番话是诈她,还是确有其事,她都必须查清楚,盛澜究竟隐瞒了自己什么。
穿堂里,只剩下盛澜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他脸色阴晴不定,脑子里全是盛雪姈刚才抛下的那番话。
澄心堂砚……暗度陈仓……
理智告诉他,盛雪姈恨苏月儿,这肯定是挑拨。可
怀疑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
盛澜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强行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盛雪姈那个贱骨头脱离了掌控,根本不可能去当诱饵。
高婉清这个麻烦必须解决。
太子萧启这两日正为安州的灾情和账目头疼,对苏月儿的耐心也快耗尽了。
如果这个时候高家再横插一脚,苏月儿的太子妃之位就真的悬了。
一想起苏月儿昨晚红着眼眶拉着自己袖子喊“义父”的模样,盛澜的心就软了一半。
那双眼睛,太像当年的苏婉了。
为了苏婉的血脉,盛澜什么都愿意做。
“既然那个逆女不肯去……”盛澜眼底闪过一抹凶光,“那老夫就亲自下手。”
一个被宠坏的将门千金罢了。
只要把戏做足,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就算高渊查翻了天,也查不到盛澜的头上。
雨停了,青石板上还积着一洼洼的冷水。
盛雪姈根本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被戳穿后,竟会亲自下场给她设套。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灾区的烂摊子。
前院临时征用的知府书房里,二皇子萧澈靠在木椅上,手里捏着一本账册。
盛雪姈带着一身寒气直接推门而入。
“殿下好兴致,这烂账还看得下去。”盛雪姈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手把一本从顾城那抄来的田亩册丢在书案上。
萧澈的目光在盛雪姈身上扫了一圈,浅笑道:“昭娘娘这一趟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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