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哭够了吗?”
高婉清愣住了。
她看着面前这张清丽却平静的脸,一时忘了反应。
她以为盛雪姈会顺着她的话安慰她,会跟着她一起骂苏月儿。
盛雪姈没有。
“高大小姐,你问你做错了什么?”盛雪姈松开手,嗤笑道,“你错就错在,活得像条摇尾巴的狗。男人可不会爱上一条只会讨好的狗。”
这句话说的很难听。
高婉清的脸瞬间涨红:“你放肆!你敢骂我……”
“我骂错了吗?”盛雪姈直接打断她,语气提高了一些。
“你为他学做糕点,去庙里求平安符,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去迎合他。你以为这是深情?在萧启眼里,这些都是理所应当,都是廉价的!”
盛雪姈逼近一步,目光死死锁住高婉清。
“男人这种东西,是需要驯服的。”
“一味的付出,换不来他们的真心。你越是把他们当成天,他们越是把你当成脚底的泥。你要让他们知道,你,高婉清,才是主导者。你的背后,是你父亲手握重兵的左军都督府!”
偏厅里只剩下炭火燃烧的轻微爆裂声。
高婉清被这番话震得头皮发麻。
她出身世家,从小嬷嬷教导的就是三从四德,是相夫教子,是如何讨男人欢心。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男人需要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