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受惊,只有责难她为什么不替苏月儿说话。
盛雪姈差点气笑了。
还没等她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嚣张的冷笑声。
“盛大人的教养倒是好得很!好到把亲生女儿当草,把一个野种当宝供着!”
话音未落,高婉清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前厅。
她今天穿了一件正红色的狐裘,衬得那张脸充满了攻击性。
昨天在公堂上受的气,她显然一点没消,今天直接带着人杀上门来了。
高婉清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盛澜和苏月儿身上扫来扫去,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
盛澜脸色一变,站起身,拿出四品官员的架子:“高大小姐,你别太过分了。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你跟我高婉清谈王法?”高婉清冷哼一声,径直走到盛雪姈身边站定,下巴抬的老高,“我今天就是来看看安州城的稀罕事。亲生女儿在冬猎差点被掳走,你不闻不问;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涉嫌买凶杀人,倒成了你的宝贝。盛澜,你脑子坏了?真是可笑。”
这话骂的太难听了。
盛澜在官场多年,谁见了他不客气的叫一声盛大人,哪里受过这种被小辈指着鼻子骂的侮辱。
他的脸涨成猪肝色,指着高婉清的手都在抖。
“你放肆。月儿是我好友的遗孤,我照顾她是全了道义。你这丫头别胡说八道,污我名声。”
苏月儿这会儿也坐不住了。
她慌忙站起身,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高小姐,我知道您因为昨天的事恨我,您打我骂我都行,但您不能这么说义父。义父品行端正,对我只有长辈的关爱,您这样说,是要逼死我啊。”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高婉清不吃她这一套,一个眼刀扫过去,吓的苏月儿倒退半步,哭声都卡住了。
厅里的气氛顿时紧绷起来。
盛雪姈站在一旁,眼底掠过一丝快意,没出声。
高婉清这个脾气,正好能把事情闹大,闹的越大,苏月儿的底细就藏不住。
高婉清扫视一圈,看着那些躲闪的下人,突然拔高了音量,确保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好友的遗孤?盛澜,你骗谁呢。”
高婉清还没骂够,她指着苏月儿的脸大声嘲笑:“大家都看看。这狐媚子的眉眼轮廓,跟咱们盛大人一模一样。还说什么好友遗孤?盛澜,你把自己的外室女当孤女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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