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还想让她抢嫡女的太子妃位置。你这算盘,全城都听见了。”
“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盛澜终于反应过来,大声咆哮着,“高婉清,你污蔑朝廷命官,我要去陛下面前告你们高家造谣。”
“你去啊,现在就去。”高婉清双手叉腰,一点不怕,“有本事你现在就带苏月儿去宗人府滴血认亲,看看是谁在泼脏水。”
这话太狠了。
对于一个重名声的文官,养外室,私生女冒充孤女,还图谋嫡女的婚事,这几条罪名足以让盛澜身败名裂,被御史台的奏折淹死。
而对苏月儿来说,打击更大。
她一直装着清高孤女的样子,才得了太子的青睐。
如果她变成了见不得光的外室私生女,别说太子妃,就是进东宫当个没名分的婢女,皇后都嫌她脏。
苏月儿脑子嗡嗡作响。
绝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
她挣开丫鬟翠竹的手,膝行几步,抓住了盛澜的袍角。
“义父,您要为我做主啊。我母亲清清白白,怎么到高小姐嘴里就成了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