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直到她死在掖庭,萧澈似乎也没能翻出太子的手掌心。
可是今生,从安州雪灾开始,事情的走向就已经偏离了。
萧澈不仅奉密旨接管安州,还在太子为了苏月儿昏招频出的时候,稳稳当当的收拾了残局。
灾民献上的万民伞,有一半功劳都记在了萧澈头上。
太子冲动易怒,频频出错,相比之下,这位二皇子在安州表现出的隐忍和果决,几乎无懈可击。
盛雪姈的脑子飞速运转着。
皇上问她二皇子如何。
至少在安州这件事上,萧澈的表现,比太子萧启更像个皇子。
他会收买人心,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甚至能利用太子的愚蠢为自己铺路。
盛雪姈张了张嘴,想把在安州看到的事实说出来。
就算她跟萧澈不熟,但二皇子远比太子强,这是事实。
然而,就在她即将出声的前一息,余光撞上了景辰帝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景辰帝捏着佛珠,姿态看着懒散,可那股无形的压力让整个御书房的空气都凝固了。
盛雪姈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
她瞬间明白了。
一个帝王,正值壮年,手握天下。
他怎么会真的去问一个后宫妃嫔,一个刚刚骂了太子的女人,去评价另一位成年的皇子?
她要是敢顺着话夸萧澈半句,哪怕只是说他在安州做得不错,在景辰帝听来,都会变成她盛雪姈对太子不满,早就另寻新主了。
景辰帝会认为她野心勃勃,想学着那些权臣之女一样,插手皇子间的争斗。
历朝历代,皇帝很忌讳后宫跟成年的皇子有牵扯。
卫家手握重兵,她是卫家的外孙女。
她今天要是敢对萧澈露出半点欣赏,景辰帝马上就会怀疑,她的外祖父,手握重兵的卫擎霄老将军,是不是已经跟二皇子私下联手了。
这不光是她一个人的催命符,更是整个卫家的灭门令。
盛雪姈呼吸一窒,膝盖重重的砸在猩红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放弃了所有姿态,双手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手背,声音控制不住的发紧。
“皇上明鉴!”
“臣妾与二皇子毫无瓜葛!在安州时,臣妾虽然见过二皇子,但总共也没说上几句话。至于二皇子是什么品性,又有什么能耐,臣妾完全不清楚!臣妾刚才说太子的不是,全因太子在公堂上为了苏月儿欺负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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