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心里有怨气,才说了胡话。但臣妾绝对不敢,也绝对没有攀附其他皇子的念头!”
她死死咬着牙,把私怨两个字说得很重。
她宁愿承认自己是因为女人间的嫉妒,才去说前未婚夫的坏话,也绝不能沾上半点品评皇子,或是意图参与夺嫡的嫌疑。
御书房里暖烘烘的,可盛雪姈却觉得遍体生寒。
她匍匐在地,后背的单衣已经被冷汗浸透,湿冷的贴在脊骨上。
她能感觉到头顶那道冰冷的视线,正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
景辰帝没说话。
一室死寂,盛雪姈紧紧闭上眼睛,额头抵着冰凉的玉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要露出一丝心虚。
她和萧澈本来就毫无关系,她没有心虚的理由。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盛雪姈的膝盖已经开始发麻。
头顶上方终于传来一声叹息。
“起来吧。”景辰帝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听不出丝毫杀意,“朕不过是随口一提,看把你吓的。”
他将手里的佛珠扔在书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
“地上凉,别跪着了。”